加息减税以后,“负利率”状况在很大程度上得以弱化,此举有利于保护存款人利益,直接增加居民特别是低收入群体的利息收益。利率水平的普遍提高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储蓄资金分流的现象,从而有助于改善目前商业银行的资产负债结构。
7月20日晚间,也就是上半年宏观经济数据公布之后的第二天,中国人民银行宣布自次日起上调金融机构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各0.27个百分点;几乎同时,另一个重大举措也宣布出台———国务院决定,自8月15日起,将储蓄存款利息所得个人所得税的适用税率由现行的20%调减为5%。
尽管减征利息税从形式看是税收调控手段,但它直接影响到的是存款利率水平,因此,上述两项举措的最终调整目标是一致的———提高利率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加息和减征利息税叠加在一起,实质上是上演了一幕利率政策的“二重奏”,弹奏出了宏观调控新的“韵律”。
“韵律”一,通过加息调整总需求,引导经济由过快增长向又好又快增长转变。数据显示,目前的总需求呈膨胀之势,主要表现在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反弹趋势明显,消费品市场日趋活跃,资产价格和消费物价上涨加速,出口增长强劲。在总需求的带动下,经济增长加速。分季度看,GDP增速一季度为11.1%,上半年为11.5%,那么二季度则达到11.9%。鉴于此前国家统计局已将2006年的GDP增速修正为11.1%,因此,综合来看,经济增长加速的势头比原来预期的要猛。尽管统计局发言人没有正面回应经济是否已经过热这一命题,但经济增长确实偏快应是不争的事实。但在另一方面,经济运行中的一些突出矛盾和问题也显露无遗,如国际收支不平衡、流动性过剩、经济结构不合理及节能减排压力大等等。至此,不难看出,上调存贷款基准利率正是对上述数据和经济运行状况作出的回应,通过影响市场预期,使经济从过快增长向又好又快增长转变。
“韵律”二,通过加息抑制货币和信贷过快增长。最新统计显示,6月末,M2和M1的同比增幅分别为17.06%和20.92%,比5月末的16.74%和19.28%分别上升了0.32和1.64个百分点。在贷款方面,5月份的人民币贷款增加2473亿元,同比多增379亿元;而6月份的人民币贷款增加了4515亿元,同比多增566亿元。这表明货币供应量和信贷投放均面临反弹的压力。提高贷款基准利率,会增加贷款需求方的资金使用成本,有利于抑制贷款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