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神明,我们也只是平凡的人,我们同样在大涨时贪婪,在暴跌时恐惧。”
该人士称,对共同基金不能寄予厚望的原因,除了基金经理群体中超过2/3(300只基金中,约100名基金经理未经历熊市)的基金经理经历不完整之外,他们所倚重的卖方及买方研究员的水平也是主要因素。
这位此前曾担任研究员的资深基金经理说,目前买卖双方的研究员水平充其量只是“高级出纳”。
一般出纳的职责是了解即时的现金状况,而高级出纳的水平则是了解基本的借贷平衡,知道现金一方要对应的负债。
“据我所知,目前几乎100%的研究员都仅限于高级出纳的水平,他们一般只知道公司今天某个时点的现金状况,对于明后天乃至更远,他们几乎不能做出正确的预测。”这位基金经理说,“这样你就可以理解,为何68家基金公司在80元附近扎堆宏达股份(600331),但在30多元这同一批人却选择集体撤离了。”
“这样你也可以容易理解,为何我们的预测没有一次是对的。”这位著名投资人认为,研究员如果能够和上市公司保持良性沟通,明了上市公司未来趋势,已实属高人。“但此类研究员仍然太少。我做过研究员,因而也太了解他们的水准了。”
共同基金二宗罪:
基金经理高仓位迎接暴跌,基本功有待考验
除了研究员,基金经理本身的业务水平,也遭到诟病。
上海一家合资基金公司副总经理、投资总监基于其十多年的从业经验认为,目前很多共同基金投资人缺乏严谨的基本经济学和投资知识。
他表示,“我在去年3500点时就说是泡沫化时代,但作为共同基金,因为不明确泡沫何时破灭,可以接受那时还可以保持较高的仓位。及至6000点时,因难以判断那时就是顶部,也可以理解共同基金彼时并不能坚决地大幅减仓,但在6000点下滑到5000点,进而反弹至5500点时,反弹缺乏力度,加之当时外围经济和国内宏观面已经开始出现担忧之声,此时减仓的信号就已经很明显。但我很遗憾地发现,除极少数共同基金外,多数并没有把握住那次机会,而选择了继续以高仓位迎接暴跌时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