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说明的是,我并不赞成趋势投资,实际上真正的价值投资理应对泡沫有独立的判断,在6000点显而易见的泡沫时应该大幅减仓。”
“而我本人则选择在暴跌之前果断减仓至契约最低限65%左右。你要知道,在系统性风险来临,市场并不会区分好坏股票,而是一路下滑。按照我们当时减仓时的测算,A股按照2008年业绩增长25%计算,2009年增长15%计算,全市场对应2008年的合理PE是18到20倍,进而我们测算出A股的均衡指数点位是3000到3200点。”
“减仓的依据是先测算出上述的均衡点位,进而我们再减仓。而不是草率地说,大盘跌一半再说。”
多数共同基金在5000点之后俯冲到4000点途中大幅减仓,但也有基金在后一轮下跌1000点时才仓促减仓,前者下跌20%,后者又再跌了25%,累计66%,差距极大。
另外,该投资总监也表示,A股在后一轮下跌过程中,基金经理应该发挥专业投资人的角色,选择低β(贝塔)值的个股,进而规避小股票在后一轮一个月惨遭腰斩的恶梦。
“但事实上,很多基金投资人仓促上马,在市场趋势不稳时就大举买入高β(贝塔)值的个股,除了缺乏严谨精神,我发现很多人的基本功也有待提高。”
“你要知道,大盘股在第一轮下跌持续了相当长时间,在第二轮小股票下跌之前,共同基金完全可以调仓,将小股票换到大股票上,而事实上,经过第一轮下跌后,大股票开始企稳,而其下跌幅度看,大股票比如招行、万科等也仅下跌30%,远低于小股票动辄腰斩甚至暴跌三分之二的厄运。”
一家合资基金的投资部负责人也表示,“我们中的很多人,都太把自己当回事,动不动就大谈美国次级债对中国股市的影响;但事实上,中国的基金投资人,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美国市场?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美国的金融体系?又有几个人真正了解美国市场对A股的影响呢?我看是没有几个。”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,我们要把自己当成傻子,道琼斯的走势某种程度上已经代表了美国经济对美股的影响。我们为什么要过于相信自己的悲观判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