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我一直鼓励他,让他别灰心,一定会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,但是还没等他找到工作,他的父亲去了武汉住院,需要我们照顾。我辞了职,和州州一起来到武汉,照顾了他父亲一个月。老人怕耽误我俩工作,坚持让我们回来,可那个时候,我俩哪里还有工作?只是不敢对老人说,怕他担心,我们又回到了郑州。
回来后我又找了一个工作,依然是在一个字画公司,待遇也不错。我让州州去做促销员,他觉得促销员说出去掉价,坚持不去。我又去央求我的老板,让州州也到这家公司上班。
在上班的那一个月,公司把他派到北京培训,或许是因为他感觉太累,从北京回来后就坚决辞职了。
州州什么都不再干了,就在家里玩,经常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,那人也天天无所事事,因为人家被一个富婆养着。我不是富婆,可是我爱州州,我怕他在家里闷,又给他买了渔竿,他在家玩闷了就可以去钓鱼。
他的生活很随意,而我越来越忙碌。如果仅此而已,我还可以承受,因为我爱他,我想如果有了孩子之后,他会长大,会尽到父亲和丈夫的责任。
欲哭无泪,我已无力去爱
不是这样的,州州的问题绝不是如此简单。
我之前说过,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天,州州在珠海的女友给他打来电话,当时州州说得很明白,不会再理那个女人,可是,他骗了我。
我们到郑州之后,那女人调出了州州的通话记录,查到了我的电话号码。她不断发短信给我,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,关于她和州州的,说州州在珠海如何找她,他们如何在一起,还说她怀上了州州的孩子。
如此这般,从2007年春节到11月,那女人不断发送恶毒信息给我,我真是不胜其烦。好在州州一再保证,他们再也不会有关系。相信他,因为我们是夫妻。
去年11月,州州依然“赋闲”在家,我在单位给他打电话,可是足有一个小时,他的手机一直占线。我很纳闷,他在郑州又没有几个熟人,在跟谁聊天呢?